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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骨柔肠 终成秋水文章
作者:    

从镇赉的乡村到北国春城,从纯文学作家到家喻户晓的主持人。有人说她是吉林省主持情感栏目的“教母”,也有人说她的出现让整个春城的情感生活变得“天翻地覆”。
 
18 年的“情感倾诉热线”,是大侠职业生涯的缩影,可是对于祝成侠来说,这一切的成功熟悉而又让人陌生,完全是旁门左道,剑走偏锋。
 


“城市哑人”,有些义无反顾
 
1999 年 3 月 12 日《新文化报》改版第一天,“情感倾诉热线”上一篇题为《拐过胡同,就回家吧》的文章,让人记住了大侠这个名字。从此后,那个在海边月光下穿着一袭红衣,飘逸又略显神秘的女作家祝成侠摇身一变,成为了奔波在城市角落中每一个情感“受难者”的“牧师”。
 
那是一档刚问世便火得一塌糊涂的栏目:热线电话接连不断,读者来信堆积如山,就连大侠的私人传呼机也被倾诉者占据,根本分不清是工作留言还是朋友呼叫。她成了这个城市的“耳朵”,记下了许许多多别人不知的秘密。“情感倾诉热线”的稿件常常在《新文化报》的头版刊登,一时间大侠声名鹊起,成为了这份报纸的主打品牌。大侠凭借着作家的悲悯情怀,以一份敬业的热忱和对读者的理解和担当,同自己的团队一起,打造出了吉林省“名栏目”,获得了中国报纸副刊优秀栏目奖、吉林省“好栏目一等奖”以及市民最喜爱的优秀新闻栏目等荣誉。由“情感倾诉热线”文稿结集出版的《第五季节》就达三卷,除此还有《被爱击痛的男人女人》(同时被北京某公司做成有声读物)、《情路十年》等。
 

说到《第五季节》,大侠感慨万千。她说自己二十几岁就开始写小说,为了写小说从央企转到报社,原以为会离文学近一些,可干上了情感倾诉栏目主持人后,变得身不由己。《第五季节》在整理出书的过程中,面对同事的羡慕,她还说拿两本《第五季节》换我的《麦屯水土》我都不换。《麦屯水土》是大侠 1998 年出版的乡土小说集,正是在她创作最出成就的时候,于1999 年主持了情感倾诉热线,从此走向了大众文学。这对她来说,是一个纠在心坎的结儿,她会不时地感到抽搐,“主持热线以后,我再没有了相对自我的时空,那种独对灵魂、默然思忖的奇妙越来越支离破碎,心态也变得焦躁起来。”
 
她盼望着时间早一点过去,因为创办栏目时和单位订下了“半年之约”,每天“度日如年”的大侠急得在第五个月就以为过了半年,急匆匆找到当时的副总编任白,想回到普通岗位回归纯文学创作,可仔细一算日子才知道,原来还差一个月,而接下来的一个月,也将大侠的职业轨迹真正改写。
 
一天上午,大侠收到了一位 20 多岁、名字叫安宁的读者的来信,信中安宁写下了自己的感情纠葛,和对自己“不可饶恕”的痛苦,当看到“绝命书”这三个字时,大侠的心随之跳到了嗓子眼,拿到这封信迅速地找到当时的报社领导,在万分痛惜中寻救这个女孩。《新文化报》接连 3 天在报纸的头版,大篇幅大标题刊出《寻找安宁》文章,报社派出好几个记者,根据信中的“蛛丝马迹”走街串巷进行询查,大侠自己也根据邮戳跑到邮局,反复查问,只为知道安宁在或者不在。直到第三天早上,她收到了一个传呼,当电话打通的那一瞬,她听到女孩说“我是安宁……谢谢你”时,大侠的心落了地,眼泪也随之流了出来……类似这样的事情,那个月发生了好几件,大侠的心被震撼了,柔肠似水的她,面对读者的信任,“半年之约”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这一干就是 18 年。
 

这档栏目究竟影响和改变了多少人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每一位倾诉者的热线都会牵动大侠的心,“从早到晚的电话捂到发热,这些年我听到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我陪着他们一起哭、一起笑,可我除了劝慰别无良药。那些对爱的无望和守望、血泪与光辉让我感同身受,多少次同倾诉者一起触碰死亡边缘,我数都数不清,只觉得我能够用心倾听,他们就不会觉得孤独和无助”。她就像一个树洞,装满了别人的秘密,但是却把自己,放在了最后。所有人都知道《新文化报》有一位值得信任的“知心大姐”,可对于大侠来说,对于纯文学写作的耽搁,是她最难以放弃的执着的“痛”。
 
大众文学,不仅仅是记录

 
相比于纯文学创作,大侠的大众文学更广为人知。有人说这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可对于大侠来说却是职业与理想的差距。
 
她说“大众文学用心写就好,纯文学必须用灵魂”。“会写大众文学的不一定能够写好小说,但是能写小说的一定能写好大众文学”,出于对生活的敏感和对人性的把握,大侠一直在用“心”进行工作,用爱打造港湾,为每一个受到困扰的人提供情感的停泊港湾。她的笔下,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故事沉淀到了今天,早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情感记录,而成为了一个社会、经济、文化发展的史料,改变了无数人对生命的认知和对生活的思索。

 
就她自己而言,也从中受益非浅。用她自己的话是“对生活的认知超越了哲学本身”。
 
她举了个例子说,当年因为害怕离文学越来越远,每天都强迫自己起早写 2000 字小说,最后出版了长篇小说《花香年华》,可自己并不满意,那种脱离灵感找不到创作冲动硬写出来的作品,只能是一种对自我的消磨。那个小说的主体故事来自于一个读者的倾诉:妹妹抢了姐姐的男友,由此姐妹间发生的恩爱情仇。大侠说如果现在重写,她会写得特别安静,会写得不动声色。可当年因为心态浮躁以及写情感倾诉文章的原因,心致和笔调都近于喧嚣,那种大众文学与纯文学的转换,便有些不伦不类——凡事顺其自然,也便成了她那个阶段的重新认知。再后来,她的心平和了很多,那种“不甘”,变成了一种期待,不死的期待,期待着创作欲望的重来。
 
每一次说到读者,大侠都很感动:“没有我的读者,就没有现在的我。也正是因为这些陌生亲人们的支持,才让我坚持到了现在。还记得在《第五季节》签售的时候,我按时到了新华书店,可眼前的情景令我惊喜万分又惶恐不安,读者们从外面一直沿着楼梯排到二楼,我走在楼梯上,两边的读者纷纷和我握手,仿佛走在了红地毯,有一种当了明星的错觉。甚至在生活中,也经常有陌生人看到我穿着《新文化报》标识的衣服,问我认识不认识大侠……”
 

这就是无数读者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大侠,和朋友相处意气豪爽,与倾诉者交谈温婉真诚,生活中率性随意,工作中一往无前。将自己的心放到了芸芸众生的幻天情海,去感受他们的苦、他们的痛、他们的呐喊,还有他们内心深处的难以承受之重。品味他们的酸甜苦辣,感受他们的悲欢离合,从而给予人思考与警醒,改变一种思维方式。而她自己则越来越小心翼翼,心存惶恐和敬畏,不敢轻易对人指手画脚,如她所说:“谁也不能够对一个人全面的高屋建瓴,充其量是有一个自己的角度”。
 
回归“屯事”,重拾文学旧梦
 
当读者在《新文化报》看到《致意那花香年华及你》的文章时,说明陪伴了大家 18 年的大侠正式同关注“情感倾诉热线”的朋友说声再见了。多年来“身不由己”的她终于能够“偷个懒儿”,也开始重新拾起自己放下许久的纯文学创作了。
 
前年,大侠突然灵感大发,在《作家》发表了一组小说《麦屯记》,之后又写了之二、之三。她笑说1999年在《钟山》发表了《拔拉香》后再没好好写东西了,写完《麦屯记》自己都不认识了,完全跟着感觉走的,甚至不知道算不算小说,得到赵本夫和宗仁发赞赏后,才相信自己还行,算是为自己的未来创作热身了。
 
看过大侠小说的人,总会很不解地问大侠:“你说你大半生在城市生活,做着一份都市报纸,也是一位时尚的女性,用着香奈儿,使着迪奥,为什么不写离你最近的城市生活,写一写白领的经历,偏偏要写那些土得掉渣的屯人屯事,追求的是什么?”
 

“有个评论家曾这样写我——《乡村的路带女孩回家》,在我的灵魂深处有一个叫麦屯的地方,那里是我梦想的家园,是我灵感的源泉,那些狡黠也朴实,卑琐又好强,困顿但达观,悲苦却平和的乡邻,时刻吸引着我,让我兴奋、感动而又悲哀,将一切来自于城市的矫情,冲刷得无影无踪。”
 
“哀其不幸,怜其不觉”,是这位有着悲悯情怀的作家对自己写作初衷的概括。无论是从大侠早期作品集《夏日黄昏》《麦屯水土》,还是近期的短篇小说作品,都能够在她看似舒缓平淡的叙述中,找到一种苦逼的幽默,那些苦涩而又冷峻的屯人屯事投射在旁观者的眼中,让人有一种透过人性看待事物的压抑,那种不知不觉的重负,震撼每一个还没有睡醒的灵魂。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哪怕是别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我都觉得事出有因,因为哪个母亲也不会直接生出一个杀人婴儿或是大盗,而我就想找到根源,履践一个作家唤醒灵魂的情怀。”
 
回归“正轨”的大侠,享受着自己心中“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生活,偶尔在城市的居所侍弄起自己的田园,或是约上三五好友把酒临风,舒适惬意而又满怀幸福。若是有几日朋友们见不到她,便知道那一定是她又跑回“麦屯”找寻灵感。可当她踏上那片被网络冲击得面目全非的故土,总会有一种迷失了的感觉。于是,童年的回忆,便开始静静地流淌起来。那金黄的麦穗,随风荡漾,落不稳的蜻蜓蝴蝶跌跌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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