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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冕
作者:    

谢冕简介:


 
谢冕,曾用笔名谢鱼梁。文艺评论家、诗人、作家,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名誉委员,《诗探索》杂志主编。

1948年开始文学创作,曾在《中央日报》、《星闽日报》、《福建时报》等报刊发表诗和散文等。50年代开始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的研究、以及诗歌理论批评。著有学术专著《湖岸诗评》、《共和国的星光》、《文学的绿色革命》、《新世纪的太阳》、《大转型——后新时期文化研究》(合著)、《1898 :百年忧患》、《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等10余种,以及散文随笔集《世纪留言》、《永远的校园》、《流向远方的水》、《心中风景》等。谢冕还主编过许多大型丛书,如《二十世纪中国文学》(10卷)、《百年中国文学经典》(8卷)、《百年中国文学总系》(12卷)等。专著《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获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优秀成果奖。
 
 
诗歌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基本的文学形式,是一种阐述心灵的文学体裁,而诗人则需要掌握成熟的艺术技巧,按照一定的音节、声调和韵律的要求,用凝练的语言、充沛的情感以及丰富的意象来高度集中地表现社会生活和人类精神世界。

谢冕从1958、1959年就有《回顾一次写作——新诗发展概况》,后来一直研究新诗,到1980年写出《在新的崛起面前》即“第一个崛起”支持朦胧诗,直到现在一直进行新诗的研究和探索,作为新诗发展的亲历者、见证者、引导者,在与新诗同生共长的过程中,他内心有着怎样的悸动呢?
 
一个人的新诗史:

诗歌的理想是自由,倘若离开了自由的表达,我们可以不要诗


 
 

谢冕从少年时代就喜欢诗,喜欢古典诗,也喜欢新诗。他也是从少年时代就是诗歌少年,很喜欢诗,而且也学着写。年纪大了的他对成熟的人生回顾起来,却觉得自己当时写了那么多诗歌的行为幼稚、天真起来。但是那是种对诗歌最淳朴的感情与热爱。谢冕从新诗当中懂得了一个道理,即诗歌和人的情感、和人的内心世界是有关系的,特别是和自由的内心世界、一种无拘束的情感是有关系的。就像他说的,“倘若离开了自由的表达,我们可以不要诗。”

谢冕17岁的时候,中国大陆解放,他便带着真诚自觉自愿投身到革命当中,穿上了一身军装。进入新社会,谢冕面临着一个非常大的新问题,即他要如何自由地表达他的内心世界,表达他所向往的自由呢?

谢冕认为诗歌的理想就是自由,新诗尤其要自由地表达内心世界和情感世界。“我遇到了一种幻灭的感觉,这是非常矛盾的一种心情,一方面我非常热爱新的社会,但是我又在这个新社会当中不能自由地表达,觉得心怀恐惧。这是当时我由少年转入青年时代最深切的一种感受。”谢冕说道。



从那以后,谢冕开始按照一种理念、一种号召来写诗歌,但是那并不是真实的谢冕,“‘我’也消失了,‘我’的消失是最严重的一个事件,诗不能表达一个活生生的、有活泼的思想和情感的我,那是最可怕的一个事情了,不幸这个事情发生了。”谢冕叹息道。

这也就是谢冕最终放弃诗歌理想、放弃写作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因,他经历了这些以后,一种恐惧感,一种紧张感,使得他放弃作诗。
 
朦胧诗之后,诗人何为:

诗人应该始终和时代站在一起,在重大事件面前选择人类的正义
 
朦胧诗从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到80年代末,持续了大约只有10年时间,就被后来的“后新诗”或者说“新生代”所取代,很多好的经验没有接续下来,对于当代的后辈们,仍有一些方面值得学习借鉴。



对于这些可以借鉴的方面,谢冕介绍说:“朦胧诗很快的就被取代了,被pass,被挑战,后来的一些年轻的诗人觉得北岛、舒婷他们那一代诗人不行,应该由我们来发出声音。这些年轻人当时要取代朦胧诗、挑战朦胧诗,挑战的就是认为他们太贵族化,他们为时代代言,为一代人代言,后新诗潮认为这样不对,认为我表达的只是我自己,跟时代没关系,所以,我不为时代代言,我也不为一代人代言,我只表达我自己。这是当时他们挑战朦胧诗最理直气壮的一个原因。”

朦胧诗留下的非常宝贵的经验就是诗歌和时代的关系,诗歌表现一个时代,表现一代人的一种刻骨铭心的苦难经历,表现对苦难的反思。朦胧诗的价值是它概括了一个时代,它能够唤起众人的注意,除了诗歌语言等方面的原因以外,诗歌内在的生命正在于此,张扬自我,张扬那个有着真情实感的、有崛起灵魂的那个“我”。

“在这个时代,诗人何为?如何发言?诗歌的基本的精神是自由,这和我童年时候对诗歌的崇拜也是一样的,自由地表达你对世界的看法,自由地表达你的内心世界的丰富性,这一点我觉得始终应该是诗人所追求的,应该是诗人高举的旗帜。诗人是独立的,他就是批判性地存在于这个世界里,批判性地发言,表达自己内心独立的一种宣言,诗人始终是这样的。”谢冕如是说。

古典诗歌是高山,至今仰望。好的诗歌所取的意象和意境有着古典之美,那么古典诗歌与现代诗歌之间,我们到底该如何看待?

对于这个疑问,谢冕说道:“要是诗人们真的像我那样地怀着一种敬畏的心情来对待古典诗的话,这是个好事,但是现在可能这种敬畏心很少。很多人不懂旧体诗,甚至认为旧体诗很好写。其实不太好写,他们只是不知道。诗歌讲究内在的一些规律,要知道怎么用词,还要知道声韵上怎么表达才动听。所以我讲要对古典诗歌怀有敬畏之心,哪怕起码对它有点了解,可是他们不了解。现在的问题是口语泛滥,诗太容易写了,因为他们认为白话诗没有约束,于是一些比日常口语还要差的话都进到诗里面来了。其实,诗的语言是要求最高的一种语言,是需要经过提炼的。”
 
诗歌的未来:

对于现在的问题,我不悲观
 
如今,编选诗集也存在一些问题,比如诗歌排行榜之类的,编辑在选诗的时候,可能会小圈子化,将身边熟知的诗歌纳入其中,不能宏观地把握中国诗歌的发展方向。谢冕曾编过很多文学大系、文学总系及诗歌集,在选诗方面,自有其独特看法。

“选家应该是独立的。一个独立的诗评家,他不为哪一个流派代言,他不是站在哪一个圈子里讲话的。但是现在诗歌界不是这样,这个圈子有这个圈子的评论家,那个圈子有那个圈子的评论家,评论家选诗就在自己的圈子里选,这是一个陋习,应该排除掉。我标榜的是‘好诗主义’,只要是好诗就应进入我的视野。那么好诗你怎么选出呢?选家必须自己读,是在许多日常的阅读当中积累下来。要读诗,依靠日常的积累,然后你才有发言权,再把它选进去。我觉得,诗人是独立的,评论家也是独立的。”谢冕笑着介绍说。

古讲“文以载道”,谢冕一直倡导诗歌要和时代结合,这一定程度上也是强调诗的社会功利性,诗美和诗用之间的调和谢冕有着自己的看法,“要努力,不努力的话诗就是标语、口号、概念化。诗和时代、和道之间的联系是很天然的,好的诗必然载道,必然言志,这是没问题的,但是言志和载道需要艺术的方式,不是简单的‘我表达了’就行了,而是要艺术的表达和转换,必须在转换的过程中保存着诗的元素、规律,这样才是动人的。虽然有很多的问题在里头,但是诗人必须努力去做,不然的话艺术就等同于政治,那是不对的。我觉得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谈道、谈时代、谈政治好像都是没有面子的事情,这样是不对的,诗能够离开时代吗?我们的表达能够离开道吗?不载道,我们载什么呢?重要的是要看怎么表达。政治是大事情,事关国计民生、生死存亡的大问题,诗人表达它不是诗人的羞耻,他必须这样,而且越是大诗人越是不能脱离这些,只有小的诗人,在那儿嘀嘀咕咕的,都是自己的一些事情,而不顾及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是非常广阔的,是千变万化的。”



诗人是自由的、是浪漫的……诗人又该如何来释放自己内心的热情呢?

谢冕笑言:“从写作者方面来讲,诗人很可爱。他很热爱自己的诗,甚至可以说是自恋,我觉得这不是坏事情。他的热爱是有道理的,我说这是自恋,他觉得他是第一流诗人,这就是他的一种幻想、幻觉:我是开天辟地的,我谁都不学,我就是我自己,表达我自己。所以写诗的人多、诗写得多,并不是坏事情,这是诗人热爱生活、热爱自己的一种方式。写诗对思想层面、情感层面、文学修养层面的素质的要求都是很多的,喜欢诗歌的人不一定都具备这些。但诗不是所有人都能写的,不是所有的人想写诗就能写好诗的,诗是贵族的。它要有贵族一般的姿态,要有贵族一般的语言,用最好的表达方式,来表达一种非常高贵的、非常优美的情感、非常丰富的内心世界?,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如果要推动诗歌发展,我们又该何去何从?这是一个大问题,但是谢冕的回答却非常简单,“不轻易地否定我们已经取得的成就,我们充分地肯定我们的进步,然后我们也要充分地看到我们的缺陷,看到我们现在有什么地方进入误区了,什么地方是我们的缺失,然后我们照着现在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前走。对于现在的问题,我不悲观。”

在诗歌的国度中,读者可以触摸到诗人思想的根部,为解读和理解诗人的诗歌和新锐的思想找到契机。这些既率直而又蕴含深意的话语,透出的是诗人灵魂深处最本真的思想和诗学理念的自现。

而谢冕一直站在当代诗歌评论前沿,关注诗歌的健康发展。他对诗歌的热爱,对自由的渴求从未中断,一直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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